阿德莱德驾驶自我效能量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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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莱德驾驶自我效能量表概况
阿德莱德驾驶自我效能量表(Adelaide Driving Self-Efficacy Scale,ADSES)是一种驾驶自我效能评估工具,由Stacey George、Michael Clark和Maria Crotty于2007年在南澳大利亚弗林德斯大学康复、老年与延续护理系开发,用于评估个体在12项典型驾驶任务上的驾驶信心,例如平行泊车、夜间驾驶和在陌生区域驾驶。该量表为自评量表,共12个条目,每项0-10分,总分满分120分,代表最高信心水平,可用于卒中患者驾驶能力的评估。
阿德莱德驾驶自我效能量表的目的
阿德莱德驾驶自我效能量表是一种驾驶自我效能评估工具,旨在评估个体在12项典型驾驶任务(如在陌生区域驾驶、夜间驾驶、平行泊车等)上的驾驶信心。量表测得的结果可用于预测路考评估的结果,识别尚未准备好接受正式驾驶评估的患者。
阿德莱德驾驶自我效能量表的测试项目与分量表
ADSES共12个条目,要求受访者对自己执行下列驾驶任务的信心进行评分。该量表无分量表:
- 1.在您所在地区驾驶
- 2.在繁忙交通中驾驶
- 3.在陌生区域驾驶
- 4.夜间驾驶
- 5.车内载有乘客时驾驶
- 6.对道路标志/交通信号灯作出反应
- 7.在环岛处驾驶
- 8.尝试汇入车流
- 9.横穿对向车流右转
- 10.规划前往新目的地的行程
- 11.在高速区域驾驶
- 12.平行泊车
阿德莱德驾驶自我效能量表的施测规则
ADSES设计为自评施测,初始提问为「您对执行下列活动有多大信心?」。该量表仅有英语版本,尚未开发其他语言版本。另有代理评估版(ADSES-P)可由家属代为作答,其唯一改动是初始提问的措辞,改为「您觉得您的家人能够安全完成下列驾驶任务的信心有多大?」。
阿德莱德驾驶自我效能量表的评分方法
ADSES采用Likert量表自评,每项评分范围为0分(无信心)至10分(完全有信心)。各条目得分相加即为总分,总分满分120分,代表最高信心水平。源页面未报告任何临床划界分。
阿德莱德驾驶自我效能量表的测试时间
源页面未报告ADSES的施测时间。
进行阿德莱德驾驶自我效能量表测试之前需要进行培训吗?
由于ADSES设计为自评施测,未报告任何培训要求,不需要正式培训。
阿德莱德驾驶自我效能量表需要什么样的设备?
完成ADSES仅需一支笔和该测试问卷本身。
阿德莱德驾驶自我效能量表适合哪些患者群体使用?
ADSES可用于脑卒中患者。源页面未报告不适用人群。
阿德莱德驾驶自我效能量表的心理测量学特性
关于ADSES的文献检索仅确定两项研究(Stapleton、Connolly & O'Neill,2012;George、Clark & Crotty,2007),现有大部分信息来自量表开发者本人,仍需开展更多心理测量学研究。
信度方面:George、Clark和Crotty(2007)在81名脑卒中患者和79名非脑卒中个体中采用Cronbachα系数检验内部一致性,结果为优秀(α=0.98),且在所有条目上保持不变。重测信度、评分者内信度和评分者间信度均无研究检验。
效度方面:内容效度方面,George、Clark和Crotty(2007)的条目来源于自我效能与年长驾驶员的文献综述、临床经验和专家评审,专家组包括南澳大利亚和北领地导盲犬协会的行动能力指导员、受过驾驶培训的职业治疗师和项目指导委员会,最终形成12个条目。同时效度无研究检验。预测效度方面:Stapleton等(2012)在46名脑卒中患者(脑卒中后平均2个月)中采用Spearman秩相关比较ADSES及其代理版与路考评估结果,其中35名参与者接受了使用犹太康复医院路考评估表(JRHREF)和比利时版驾驶实用性测试路考(TRIP)的路考评估,结果显示:ADSES与JRHREF相关充分(r=0.497),ADSES与TRIP相关充分(r=0.433),ADSES-P与JRHREF相关充分至优秀(r=0.614),ADSES-P与TRIP相关充分至优秀(r=0.507)。George、Clark和Crotty(2007)在45名参与者(含34例脑卒中患者)中采用独立样本t检验,发现ADSES总分与路考通过/未通过结果在整个队列和脑卒中亚组中均存在显著关系(分别p<0.01、p<0.05),路考未通过者的ADSES总分更低,表明ADSES测得的驾驶自我效能可预测路考评估结果。
聚合/区分效度方面:McNamara、Walker、Ratcliffe和George(2015)在40名此前3年内恢复驾驶的脑卒中患者中,报告ADSES与驾驶习惯问卷(DHQ)的驾驶空间(r=0.35)、每周驾驶公里数(r=0.43)、自我限制驾驶(r=0.63)三方面存在显著相关。Stapleton、Connolly和O'Neill(2012)报告初始评估时ADSES与ADSES-P相关优秀(r=0.707),6个月随访时相关优秀(r=0.927);ADSES得分从初始评估到6个月随访无显著差异,而ADSES-P得分在两个时间点之间存在显著差异(p=0.028)。
已知组效度方面:McNamara、Ratcliffe和George(2014)比较40名脑卒中后恢复驾驶者与114名未患脑卒中的年长驾驶员,两组ADSES得分无显著差异(t(153)=0.32,P=0.58)。George、Clark和Crotty(2007)报告81名脑卒中参与者与79名未患脑卒中的常模样本之间ADSES得分存在显著差异(p<0.05)。
地板/天花板效应方面:Stapleton、Connolly和O'Neill(2012)在46名脑卒中患者(脑卒中后平均2个月)中指出,ADSES和ADSES-P的所有单个条目均存在天花板效应,作者解释其原因可能是大多数参与者处于脑卒中早期阶段,尚未意识到脑卒中对其驾驶能力的影响。反应性方面,尚无研究检验ADSES的反应性。灵敏度和特异度均未报告。
阿德莱德驾驶自我效能量表的版本
除原版ADSES外,已开发代理评估版(ADSES-P)(Stapleton、Connolly & O'Neill,2012),其唯一改动是初始提问的措辞,由「您对执行下列活动有多大信心?」改为「您觉得您的家人能够安全完成下列驾驶任务的信心有多大?」。研究发现ADSES与ADSES-P之间在初始评估时(脑卒中后平均2个月)以及在成功完成路考评估的患者6个月随访时均存在显著相关,这些初步发现支持使用代理评分来识别尚未准备好接受正式驾驶评估的患者,但仍需进一步研究验证。该量表仅有英语版本。
阿德莱德驾驶自我效能量表的参考文献
- George, S., Clark, M., & Crotty, M. (2007). Development of the Adelaide driving self-efficacy scale. Clinical Rehabilitation, 21(1), 56-61.
- McNamara, A., Ratcliffe, J., & George, S. (2014). Evaluation of driving confidence in post-stroke older drivers in South Australia. Australasian Journal on Ageing, 33(3), 205-207.
- McNamara, A., Walker, R., Ratcliffe, J., & George, S. (2015). Perceived confidence relates to driving habits post-stroke. Disability and Rehabilitation, 37(14), 1228-1233.
- Stapleton, T., Connolly, D., & O'Neill, D. (2012). Exploring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self-awareness of driving efficacy and that of a proxy when determining fitness to drive after stroke. Australian Occupational Therapy Journal, 59(1), 63-70.